這些日子以來,我老被認為是在進行田野調查的學生。
即便時間走過昨天,還是被認為是在實習的學生。
理由就是人們看我不是塗塗寫寫,就是翻書找書。
不然,就是在上班時間,坐在哪裡與人聊天說地,彷彿還有大把時間揮霍。
這不就是學生或是退休人士才能做的事嗎?
天曉得,在世事變幻更加莫測的當代,甚麼事都會發生?
所謂定律可能是可有可無。
在時間的輪轉下,我不是駐顏有術,也不是沒有老去。
我不過暫時沒去工作,盡做一些自己要做又可以做的事。
而與人說話是我要做的其中一件事,那是故事形成的開始。
也是歷史走出來曬太陽的時候。
因此,當有人問:“你在幹甚麼?”,我看情況來決定答案的長短。
有緣者, 我會滔滔不絕,無緣者,就長話短說。
所謂情況也不過是問者到底是有心聆聽還是隨便問問。
用心,我們才更有可能知道自己在幹甚麼,看到他人做甚麼,而不必老問別人:“你在幹甚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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